段浪听完便明白了。
他笑了笑,端起茶盏抿了一口。
“既然如此,岳父大人无需再为仇家之事忧心。”
“况且有我在,不说沛县,就算这大秦,又有谁敢动您一根毫毛。”
这话要是落在旁人耳朵里,必然当他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疯子,竟然敢如此胡言乱语。
可吕公不同。
他是亲眼见过段浪那些翻手为云的神仙手段的。
因此这句话,落在他心底,分量比沛县县令的接风宴还要重上千百倍。
老头子心里彻底踏实了。
接下来的几日。
吕公忙着筹备私塾、走动沛县名流,整个人精神头比来时还足。
段浪倒是闲了下来。他没什么事就在府里转转。
逗一逗吕素是常有的。
她常坐在廊下做针线,安安静静的,连翻书都轻。
段浪过去,用美食桌布变出几样精巧吃食,甜香气顺着风往外飘。
吕素抬头一看,先是眼睛一亮,接着又赶紧把那点欢喜压下去,规规矩矩起身。
“段公子,你又拿这些来引诱我。”
“你不喜欢吗?”
段浪坐到她身边,随手拈起一块点心递过去。
吕素红着脸接了,小口咬下去,连耳根都跟着发热。
段浪看了她一会儿,忽然从袖里取出一支玉簪。簪身细润,簪头雕着一朵小花,样式不算张扬,胜在精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