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支舞跳完,吕雉走到廊下,额前浮着一层细汗,气息却稳。
段浪把酒递过去。
她接了,仰头抿了一口,喉间轻轻一动,愈发显得人比酒更烈。
段浪看着她,从怀里取出一只玉镯。
玉色温润,质地极好,瞧着就不是寻常物件。
吕雉低头看了看。
“这又是什么?”
“这是我段家祖传的玉镯。”
段浪说得一本正经,半点不虚。
“只给未来正妻。现在给你,意思够明白了吧。”
吕雉握着酒盏的手微微一紧,抬眼看他,眼底那层平日里的利落劲竟一下软了几分。
“只给我一人?”
“自然只给你。”
段浪顺势替她把玉镯套上去,玉色压着雪白手腕,衬得那截腕骨越发细润。
吕雉垂眼看着镯子,呼吸微微发紧,连指尖都蜷了一下。她平日里再稳,这一刻也明显乱了。
“你倒是真舍得。”
“给你,当然舍得。”
段浪话音刚落,便顺势将她往前一带。
吕雉脚下失了半步,人直接撞进他怀里。她刚抬头,段浪已经低下去,吻住了她的唇。
吕雉整个人都僵了一瞬。
酒气还留在唇边,被这一吻逼得更热。她手指一下攥紧了段浪衣襟,呼吸彻底乱了,耳根颈侧顷刻红成一片。等段浪松开时,她眼里都浮出了一层水意,胸口起伏得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