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
她张了张口,后面的话却没说出来,只能抿着被亲得发热的唇,瞪了他一眼。那一眼半点不凶,反倒像是带了钩子。
下一刻,她到底还是撑不住了,转身就走。
步子比平日快了不少。
只留下一截泛红的耳尖,和腕上那只怎么都摘不下心思的玉镯。
吕府今日热闹得不像话。
天刚过午,门前长街便停满了车马。沛县但凡叫得上名号的人物,几乎都来了。官吏乡绅豪杰富户,带着礼盒帛缎铜钱,排着队往里走,笑声寒暄声礼单唱名声,搅成一片。
吕公初来沛县,这一场乔迁宴,摆的就是门面。
府门前立着一张长案。
萧何站在案后,青衣束袖,神色沉稳,手里捏着一份礼单,身边司仪高声唱礼,门房来回穿梭,忙得脚不沾地。
他抬了抬手,先把场子压了下来。
“今日吕公乔迁,诸位前来道贺,都是看得起吕公。”
“规矩我先说明白。”
“贺礼不满千钱者,一律坐于堂下。”
这话一落,门前顿时静了静。
有人愣住,有人挑眉,也有人暗暗吸气。
乔迁宴见得多,这么明摆着划座次的,倒是少见。
可站在这里的是萧何。
沛县主吏掾,县里头头脑脑的门路,他比谁都熟。再加上这是县令默许的局,谁也不会在这时候跳出来扫兴。
司仪立刻接上。
“王大人,贺钱两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