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大人,贺钱一千五百!”
“周员外,贺绢十匹,钱一千!”
一声声唱下去,门前众人的腰板都不自觉挺直了些。
这不是送礼。
这是过秤。
正热闹着,人群后头忽然分开一线。
段浪一身青衫,从容走来,手里摇着折扇,抬眼先冲萧何打了个招呼。
“萧大人。”
萧何一见是他,脸上顿时多了几分真笑,抬手示意。
“哟,段大人,你来了。”
门前不少人都转过头。
近几日,沛县衙门里刚传开一个消息。泗水亭新换了亭长,不是别人,正是眼前这位姓段的年轻人,萧何对他颇为看重。
段浪走到长案前,没急着递礼盒,只抬起眼,朝司仪淡淡开口。
“记。”
“泗水亭亭长段浪,贺钱一万。”
话落。
门前呼吸声都像停了一下。
司仪握笔的手都抖了抖,险些把墨点甩到礼单上。他抬头看了段浪一眼,确认自己没听错,随即扯开嗓子高声唱了出来。
“泗水亭亭长段浪,一万钱!!”
一万。
不是一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