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雉对经营之事本就有兴趣,这几日没少往酒楼跑。看账,记账,调人手,盯着前堂后堂的衔接,学得极快。
段浪看在眼里,也乐得清闲。
反正等人娶进门,这摊产业交给她操持,正好合适。
事情一顺,婚事自然也提上了日程。
段浪挑了个清爽日子,备好礼金帛缎金器玉器,亲自登门提亲。
其实这一步早就是走个过场。
吕公笑得胡子都在抖。
两个女儿对段浪是什么心思,他比谁都清楚。再说段浪如今身份地位财力,样样都拿得出手,错过这个女婿,他怕是半夜都得爬起来抽自己两巴掌。
所以事情水到渠成。
连半点波折都没有。
两家的婚事便定了下来。
吕公没大操大办。
一来他刚在沛县立足,不想太过张扬。
二来段浪自己也懒得折腾。
可该有的礼数一点没少。
该送的聘礼,样样送到。
成婚那日。
院里张灯结彩,门上贴红,连石阶边的树枝都系了红绸。酒楼那边停业一天,专给自家摆宴。沛县城里来贺的人不少,连县令都派人送了礼。
段浪一身新郎喜服,骑马绕街一圈,把吕家姐妹一起迎进了新宅。
吕素坐在轿中,紧张得手心全是汗。
吕雉倒比她稳些,只是红盖头下,呼吸也乱得不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