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邦昌问明贾琏在王府的对答之后,对贾琏大加褒奖了一番,又道:“查案的事情我们来办,贾校尉只需把汇总的情况,定期如实禀明给王府就好。”
贾琏笑道:“我是门外汉,查案自然帮不上什么忙,不过机会难得,我还希望跟着刘大人、陈校尉学一学办案的本事。”
说着,又对陈行之一拱手:“陈兄可千万莫要藏私。”
刘邦昌听了这话心里更高兴了,他就怕贾琏年轻气盛,仗着身份胡乱行事。
现在贾琏主动表态自己不会干涉查案,只准备在旁边跟着学习一下,刘邦昌自然满意得很。
当即哈哈一笑:“本来你到皇城司任职,就是要补一补这方面功课的,如今正好让陈校尉带带你。”
“不敢。”
陈行之连忙谦虚:“都是同僚,我与贾二舍互相学习,可谈不上什么带不带的。”
三人闲聊了一阵,因天色渐晚,刘邦昌便准备回衙门复命。
贾琏自然与他结伴同行,只留下陈行之在王陵继续搜查线索。
一路无话。
贾琏与刘邦昌在城门口分别,又打发盛长梧回了积英巷,这才打道回府。
回到荣国府。
贾琏先去给贾母报了个平安,再去寻贾政时,却听说贾政尚未回府,似乎是衙门里官员聚餐,要到二更之后才能回来。
于是贾琏便先回了梧桐苑。
刚逗弄女儿背了几句三字经,王熙凤也得了消息赶回家中。
进门后,她先叫乳母带走巧姐,然后就迫不及待地八卦:“怎么样,案子查得如何了?!”
“还能如何,慢慢查呗。”
贾琏品着茶,不紧不慢道:“根据现场的情况推断,这墓最少也是三个月前盗的,一时半刻想要抓住贼人谈何容易。”
王熙凤不是很满意这个回答,轻轻推了贾琏一把,嗔道:“谁问你这个了,我是问你这案子有什么蹊跷、新奇之处。”
说着,又忍不住压低嗓音道:“我可是听说,这位南安郡王在世时,与亲生母亲懿安公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