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比划出个暧昧手势,贾琏随手拍开道:“这样的话以后不要再提,我如今处在嫌疑之地,以前不怎么要紧的事情,一旦被人拿住就是个把柄。”
说着,他就将今天的经历遭遇,捡那要紧的说给了王熙凤。
王熙凤听得一惊一乍,尤其听说贾琏独自面对众勋贵的时候,更是忍不住感叹:“还真叫二老爷说准了,陛下叫你去皇城司,就是要拿你当第二个忠顺王用!”
“事到如今说这个有什么用。”
贾琏不以为然地起身,准备吩咐丫鬟们备好热水。
这一天来回奔波风尘仆仆的,还在陵墓里转了几圈,总要洗一洗去去晦气。
王熙凤却意犹未尽地扯住他道:“南安太妃当时是什么表情?”
“我难道还能盯着人家寡妇看?”
贾琏没好气地反问了一句,想想又道:“应该是比较淡定吧,反正我是看不出有什么悲伤的情绪。”
“这就对了!”
王熙凤一拍炕桌,兴奋道:“我早听说她们夫妻不睦,这太妃娘娘瞧着慈眉善目宝相庄严的,暗地里手腕可狠着呢!”
说着,她把头凑到贾琏耳畔,轻声道:“你说,这事会不会是南安太妃贼喊捉贼?”
“啊?”
贾琏一时没跟上她的脑回路:“那她这么干图什么?”
“让王爷魂飞魄散、永不超生啊!”
王熙凤兴奋道:“他活着的时候左一个小老婆右一个通房的,连亲身母亲都……这哪一桩哪一件不叫太妃嫉恨?”
如今他死了,太妃娘娘翻身做主,想要趁机出一口恶气又有什么奇怪的?”
“奇怪,很奇怪!”
贾琏无语地反问:“你这到底是异想天开,还是故意拿话点我?”
王熙凤掩嘴娇笑,眉飞色舞地道:“哪有,分明是你自己心虚。”
贾琏见她娇态可人,也不急着洗澡了,就要拉她进去敦伦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