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廷道:“这么远,我又在睡觉,怎么看?怎么知道?!”
钱铮强压胸口剧痛,怒道:“这是……托词……其他人都能到,为什么你不能……当时还有锣声,镇抚司也曾发号箭指引……你分明就是有意不出,或者干脆与恶徒同流合污……”
萧廷不等他说完,反手一掌,《龙象般若功》真气爆发,霸道掌力隔五丈拍在钱铮耳畔,他身后那棵粗树瞬间炸碎。
木屑纷飞中,钱铮吓得脸色惨白,身体颤抖。
周围所有锦衣卫见此威力,也都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。
这得是先天后期了吧……
萧廷冷冷道:“本官今日睡得早不行吗?况且就算十万火急,衙门里有值夜的,街上有巡逻的,本官接连办案,疲累交加,不去又如何?钱铮,不要给我来这套欲加之罪!这是最后一次,再有下次,这一掌就拍在你脑袋上!”
他冷眼看着他,一字一顿:“不信,你就试试!”
钱铮看着他那双杀机毕露的眼睛,身体又是一抖。
身边两个小旗很有眼力见地扶起他,他捂着胸口,狠狠看了萧廷一眼,知道萧廷确在屋内,再想趁机发难已经不行,只能灰溜溜地叫了一声:“走。”
“慢着!”
萧廷冷声道:“谁坏了我的门,现在就给我修!修不好,本官废了他!”
钱铮身后的两个狗腿子冷汗直流,看向钱铮,希望他能说句话。
但钱铮身受重伤,根本就没有心情搭理他们,大步离开。
那两人只能瑟缩着出钱买门,连夜给院门安上。
萧廷这才拂袖转身,大步进屋,砰的关上门。
巡城千户所内。
祝南星脸色阴沉,听完钱铮的话,来回踱步。
如果说之前他还不信这事跟顾川有关,但现在那么多人都出动,唯独他不动,嫌疑立马暴增,可是萧廷的性情也是越来越“不演”了,不但开始展露力量,脾性跟着变得孤傲,他说有意不去,也说得通。
毕竟这种小错,就算闹到镇抚司,也占不到多少理。
萧廷有一点说的是对的:镇抚司有值夜的,京城内有巡街的,真出了事,这些人才是最应该出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