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婵一好笨笨的人。
二好长得好的。
江寒就是第二种。
记忆中,她隐约记得自己喜欢过一个两种兼备的人。
但她想不起来。
临死前她才知道,自己少了很多的记忆。
是被她那个皇帝夫君找人用邪法洗掉的。
就是成了魂魄,她也没完全记起来。
只是觉得,那些记忆很多,有些也很重要。
而记忆中就有这么一个人。
虽然她对情爱之事、对于男人,从来不至于多喜欢多执着。
但她讨厌自己被漆砚亭蒙蔽。
毕竟她临死前那几年,他们两夫妻已经到了彼此仇视,不死不休的地步。
他越是洗掉她的记忆,她越要知道过去都发生了什么。
所以她成了如今的蒋婵。
思绪回归,蒋婵就见舒铁依旧眼神迷茫,明显没听明白。
她无奈的笑,指了指门口。
“去吧,抱着这盘豌豆黄回你房间吃去,我要睡了。”
舒铁想吃,但想到晚上她没吃多少东西,还是老实的放回到了桌子上。
“姐,我走了,你有事喊我啊,害怕也喊我,我上门口守着来。”
蒋婵躺在床上懒洋洋的摆手,“去吧,跪安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