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皇上。”
国营宾馆算是如今在京市最好的宾馆。
七十年代末,改革未开放,外商也还没进来。
这样的住宿环境就算不错了。
蒋婵虽然觉得一般,但比家里的火炕肯定是舒服些的。
把自己埋在暄软的被子里,就一觉睡到了天亮。
比来请安的舒铁更早到的,是江寒。
她只开了个门缝,露出一张素面朝天的脸。
看他的脸色,蒋婵就知道他出师未捷了。
仰着脸,她问道:“江欣梦怎么没来?”
江寒愧疚的低了头。
“对不起。”
蒋婵脸上浮起一层薄怒,“那你还来干什么,看我们这种人的笑话吗?看我被搅和的婚姻破裂却一个道歉都得不到吗?”
江寒见她脸都气红了,心里更过意不去。
昨晚他打电话问邵兰托关系违规推荐入学的事,这才知道她们扯得是他的大旗。
所以这事,怎么看都跟他都逃不开关系。
“我就是想来看看,还有什么能帮忙的。”
江寒眉骨很高,眼窝很深,脸部轮廓凌厉有型。
虽然冷脸的时候看着凶,但他如今这样低着头认错的时候,刻意放柔的声音和认真看人的目光,都让他看起来极为柔和。
越是社会地位高的人诚恳认错,越是让人难以拒绝。
但这其中不包括蒋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