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欣梦在出事后第三天,被正式的开除了。
这个结果,都是单位打电话来通知的。
因为江欣梦从那天起,再没出过房门。
她那些事,如今不光单位人尽皆知。
他们住的这个大院里,也早就传的沸沸扬扬。
江欣梦一向高傲跋扈,头二十年净把别人的人生当笑话看。
笑这个家穷,笑那个人丑,笑别人的生活庸碌无趣,狼狈低廉。
还是头一次。
她成了街头巷尾中,那些人嗑瓜子间隙的趣谈。
她的情事,随着那些沾着唾沫的瓜子皮一起,被随意吐在地上。
又被七七八八的踩上几脚。
江欣梦也像被踩了一身脚印一样,再也不敢出门见光。
人言可畏。
嘴巴一张一合,自古就是能杀人的。
原本的舒玉虽然活着,却也和死了差不多。
而几乎杀死他们一家的谣言,就是江欣梦让人去乡下散播开的。
那个年代,谣言就是刀子。
江欣梦不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。
她只是不在乎。
在她看不见的乡下,所有的眼泪和鲜血都沾不上她的衣角,和她没任何关系。
但如今,原有轨迹上的那些谣言就像被甩出的回旋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