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了一圈后,精准命中江欣梦的后背。
蒋婵不光不在意她的痛苦。
还想直视她的痛苦当趣乐。
江寒再去到四合院时,蒋婵故意提到:“那天江欣梦来找你应该是有事吧?你没再问问?”
江寒摇头,“真是严重的事她早就说了,不至于为了不道歉,把自己的事都耽误了吧?”
蒋婵低头抿嘴,隐晦的笑。
江寒足够理智,但他不懂江欣梦。
不懂她这种把自己放在半空的人,是怎么低头看人的,一辈子不愿弯下身的。
收起笑意,她说道:“还是打电话问问吧,万一有什么事呢。”
江寒看她是认真的,点头把手从洗衣盆里拿出来,还甩了甩水。
往常他的衣服都是在部队洗。
自从看见四合院里拉了晾衣绳,就开始有空就拿回来洗。
把手擦净,他进屋打电话。
蒋婵跟在一旁,自然的坐在电话对面。
电话许久才被接起。
是江父的护工。
听见江寒的声音,护工语气有些殷勤。
听只是找江欣梦,他痛快的跑去喊人。
十几秒后,那边响起江欣梦的声音。
她嗓音有些沙哑,像是哭多了,说话还带着哭声。
江寒听出不对,问道:“你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