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氏是个很好的人。
闻言,白氏泪盈于睫,感动的不知说什么好。
她嫁过来多少年,这家里头冷冰冰了多少年。
这是头一次,这个家里有人替她着想。
蒋婵安抚好白氏的情绪,和在场的族中长辈打了招呼,借着安排殡仪的由头离开了。
出了待客的外厅,她又把霜月招呼了过来。
她这人要的一向多。
面子要,里子要。
她和白氏清清白白,没有由头被责怪是要的。
卫怀良那狗东西臭名远扬,她也是要的。
明着不行,就暗着来。
反正不能让这事轻易被遮掩过去。
霜月看她家姑娘又隐晦的冲她招手,人都已经麻了。
她向来是最胆小怕事的。
人家都笑她,笑她这个小心谨慎劲,定能长命百岁,平安到老。
她深以为傲。
结果,她的小心谨慎却在这两日被她家姑娘发现了其他妙用。
一桩桩一件件了不得的事安排下来。
每次她做时不觉得,后续的发展都让她吓得肝颤。
只能让自己更谨慎更小心。
去表姑娘后窗假模假样替少爷传信的小厮,压根就不是府里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