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她的表哥,从乡下进城卖菜,顺路来看她的。
结果就被她安排了那么个差事。
办完差事,就被她塞了银子打发出城了,任谁都找不着他。
然后就是院子里那场捉奸的大戏。
下午给少爷送信,表哥已经走了,她更不敢找个大活人。
干脆把府里散养的大狸猫用上,在信绑在狸猫腿上,又用小鱼干引它进了少爷的书房。
就算之后有人怀疑,也查不到个源头。
毕竟狸猫不会说话,不会指认。
然后就是老夫人被少爷气死了。
至于是不是真的被少爷气死的。
霜月不敢多想。
反正她家姑娘说是,不是也是。
两个事办下来,她一颗心终于落进了肚子,她家姑娘又偷偷冲她招手了。
霜月露出了极其无奈的苦笑,挪蹭了过去。
这次,又是要翻谁的天啊?
听了她家姑娘的耳语,霜月抬起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。
最后以一种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架势,跺着脚走远了。
柳云柔所住的客院如今是全府最安静的地方。
外头的一切好像都与这里无关。
白氏派来的人,正在忙着替她打包行李,收拾妥当。
柳云柔也听说了老夫人病故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