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浮动的时候,雨也终于歇了。
白氏守了一夜,困倦乏累。
但雨停了,她立马安排人送卫怀良上山。
卫怀良被五花大绑塞进马车,踏着晨光往城门去了。
而他一起从卫家走出去的,是关于他的流言。
和寡居的表姐苟且后气死了祖母。
他被送出城的事都变得名正言顺。
这样的畜生,的亏是卫家的独苗。
不然打死都活该。
队伍前行,和几个鲜衣怒马的少年们擦肩。
那几个少年身下骑得都是难得一见的宝驹,身上挎着弓箭,像是刚从城外夜猎而归。
为首的少年一身赤色锦袍,最是眉目俊朗,意气风发。
他看那马车前行途中跟着不少人指指点点,好奇的问身后的人,“这是怎么了?咱们一夜没回,好像京中出了新鲜事呢。”
他问了,就立马有人去打听。
很快回来,回道:“是卫家,卫家那个独苗苗和自己表姐在妻子床上苟且,竟把他祖母给气死了!”
“卫家?哪个卫家?”
那人声音中是压不住的兴奋,“就是礼部尚书卫修的府上!”
“礼部尚书?那个前阵子弹劾了咱们世子的礼部尚书?”
旁边有一人插言,对为首的赤衣少年笑道:“那老东西弹劾你当街纵马,玩世不恭时,可是好一副大义凛然呢。”
祁彦坐在马上哼笑了声,“既然是熟人,家里老人过世了,咱们怎么能不去看看,走,随本世子前去吊唁!”
祁彦一扬马鞭,向着卫家就冲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