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好友们接连跟上,纷纷去看这难得一见的好热闹。
蒋婵和白氏正等在灵堂里。
等卫修接到消息回来,也等送卫怀良上山的人回来复命。
谁曾想先等来的,是一位眉目精致的赤衣公子,带着一众跟班随从蜂拥而至。
白氏认得那公子,迎上前道:“原来是永王世子,不知世子前来是……?”
祁彦眉头一挑,笑的有些嚣张,“自然是听说了你家的事,前来吊唁的。”
白氏目光扫过他那身红艳艳的衣袍,眸色沉了下来。
哪是吊唁,分明是来挑事的。
“世子这穿着不合适,还是先请回吧。”
祁彦骨节分明的手掸了掸衣角并不存在的灰尘,笑道:“本世子昨夜出城夜猎,这不还没来得及换吗?回府换衣又怕卫尚书再参我当街纵马,只能这么来了,想来卫尚书是不会怪本世子诚心一片的吧?”
蒋婵一直在后面坐着,此时算是听明白了。
这是寻仇来的。
但寻仇去寻那卫修便是,寻到白氏头上她可不干。
她从白氏身后走出,说道:“既然是诚心一片,霜月,去取咱们公子的素色衣服来给世子换上,想来世子不会拒绝,对吗?”
祁彦这才看见,这灵堂里还有一人。
他眸光落在她身上,只觉一片素白间,露出了张似梨花般莹润的面容。
她眉眼清冷,欺霜赛雪般的立在那,视线落在他身上,却让他不自觉的屏住了呼吸。
在皇上面前都敢撒泼耍赖的少年,突然就没了声响,只剩下耳根隐隐发烫。
他身后的跟班们还等着看他大闹灵堂呢。
怎的就没了声响?
霜月很快取了衣服回来,蒋婵把衣服塞给他,“还请世子客房更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