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答应的还算痛快。
蒋婵笑道:“你既然应了,本王女也不会让你白忙。”
赫连平:“王女不要说笑了,我这样的身份……拿不得王女的好处。”
好东西,他一向是得不到受不住的。
反而会累及自身和母亲。
蒋婵没再说什么。
出来的时间也长了,和他擦肩而过,回了殿内。
赫连卓的剑到底舞的什么德行蒋婵不知道。
但此时殿内的气氛,却实在不太好。
赫连卓正一脸受辱了的模样,坐在座位上猛给自己灌酒。
北萧王和王后的脸色也明显不佳。
蒋婵只当看不见,好歹这夜宴的后半场,他们不再撮合了,让蒋婵消停了一阵。
一场夜宴最后早早散场。
在场之人,都有些摸不清蒋婵的心思。
蒋婵倒是回去就睡,她饮了些酒,睡的比往常更香了。
她的侍从和亲卫倒是没怎么睡好。
自家王女到了北萧王庭如此嚣张,他们睡觉都恨不得睁个眼睛放哨。
赫连平也没睡好。
他和母亲住在近乎荒废的院子里,屋舍残旧,能遮雪避风,却躲不过这严寒。
他蜷缩着身子,闭上眼睛好似就能看见雪夜中的那抹火红。
隔壁房间,母亲压低的咳嗽声连连响起,击碎了他眼前所有幻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