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他们唯一的女儿。
比起什么体面和利益。
他们更怕她身体受到损害。
就像一条岔路,一边是难走的泥潭,另一边却是藏匿食人野兽的丛林。
两害只能取其轻。
“离婚,四条腿的蛤蟆不好找,有生育能力的男人不有的是?妈妈带你去国外,咱们去挑个质量好的……”
“胡闹。”
冉父轻斥了一下。
冉妈当即像炸了毛的雌鹰,把女儿抱得更紧了。
“你要是不同意,那咱们两个也离!”
冉父哭笑不得。
两人一辈子不对付,只能算是终身的合作伙伴。
他在外面闹出花边新闻时,她也就是拿眼神上下一打量,冰冷冷轻飘飘的扫他一眼,一句话都懒得说。
如今居然说了离婚,这是真急了。
“我没说不同意,但现在离婚,两家的损失有多大,你算过吗?”
“我算个屁,总比我女儿被折磨强。”
冉父被骂了句,不生气,反而觉得新奇。
“我的意思是,这事得长远计算,反正女儿现在还年轻,来得及,我们得做做准备。”
蒋婵赞同。
“爸,我也是这么想的,这婚是要离的,但经济损失也得顾及,毕竟做错事的不是我们冉家,不该承受后果。”
“所以我没有提离婚,但也做了别的准备,我准备新开一家投资公司,把重心放在新产业上,等真离婚的那天,也不至于让冉家伤筋动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