冉父拍了拍女儿的肩膀,语气也有些伤感,“女儿长大了。”
冉母看两人都这么说,抱着胳膊轻哼了声。
“你们真不错,我反而成了最冲动的那个了。”
蒋婵抱着她胳膊,“妈妈是关心则乱。”
“我还没说你呢,那么大的事居然瞒到了现在。”
蒋婵苦笑。
这算什么。
冉玫一直瞒到死。
像是黑夜中只盯着一点萤烛之光向前奔跑的旅人。
她眼中只盛下了那一点的光亮,对过去爱情的执念让她顾不得别的。
她没看见,其实身后就是阳光普照。
只要她能转身。
只要她愿意转身。
这次蒋婵回来,除了跟他们说清楚和郁彦的事,蒋婵还有别的目的。
“爸,咱家还有没有空着的写字楼,我名下的那些都租出去了。”
“有。”
冉父让管家拿来厚厚的资产名录,一页一页的往后翻。
嘴上还念叨着:“等离了婚,你可别因为一朝被蛇咬就再不结了,结不结不重要,孩子肯定要有,咱家是真有东西要被继承啊。”
冉母跟着点头。
这么厚的资产名录,她也有一本。
蒋婵压力颇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