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要诛心,就得诛得更彻底一些。
她不想他在心存任何侥幸和希望。
蒋婵让爸妈放心,就近找了个楼梯间,让郁彦有话快说。
昏暗的空间内,郁彦嘴唇动了几下,最后膝盖一软,直接跪了下去。
“玫儿,以前都是我错了,我认,我狼心狗肺,我三心二意,我们结婚的时候,我明明发誓会一辈子对你好的,可我却食言了,都怪我。”
认了错,他又话锋一转,“可是我真的后悔了,我现在得到的教训足够多了,我做梦都想和你一起回到过去,这次我再也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,我会一辈子对你对孩子好,所以冉玫,你原谅我好不好?”
“过去的事我们一笔勾销,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,就给我这一次的机会,好吗?”
蒋婵抱着双臂,冷眼俯视着面前跪着的男人。
他在对冉玫坦诚自己变心的时候,与现在这个样子可真是判若两人。
前后不过两个多月而已。
感情变了质,还能这么变回来,可真是稀奇。
说到底,不过是知道疼了。
“可是我凭什么要与你和好,江山易改本性难移,你这样的人一辈子不会安定的。”
“生活安稳时,你想外面的冲动和激情,现在疼了,你想起了以前的好,可等生活再安稳,你会想起什么?”
“你现在不知道,但我知道,你会想起你现在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,会想起我和其他男人的亲昵,想起我曾经对不起你,伤害过你。”
“什么一笔勾销,谁要跟你一笔勾销?你最近交往了多少情人用我帮你回忆吗?你凭什么觉得我会要一个脏透了,又不能生的男人?”
蒋婵一直信奉一条准则。
那就是对付敌人,该往死里踩的时候一定要往死里踩。
就比如现在。
她又一次提及他不能生。
生不生,能不能生,愿不愿意生,在人的一生中都不是至关重要的大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