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谁让他在意呢。
他觉得哪疼,她就往哪踩。
蒋婵欣赏着他痛苦难堪的表情,听见他道:“我、我们还是会有孩子的,你忘了,在安南医院,我们还有胚胎,只要你继续试管,只要你……”
“不是我忘了,是你忘了。”
蒋婵打断他,俯身,轻声落下最后的宣判。
“安南医院的规定,放弃试管后,没有特殊要求,你那些半死不活的东西只能保存一个月。”
“当初签订协议,你可是全程在场亲笔签下的。”
“哦,我忘了,当时你正忙着和何莉莉发消息,根本没有注意。”
“而现在,那些东西早就已经销毁了。”
轰——
郁彦原本麻木晕眩的脑袋突然爆发出强烈的痛感,像被人用锤子兜头砸下。
轰鸣的巨响搅动着他的所有思绪,那一句全部销毁,却如同蚀骨之蛆,在他的大脑里啃噬翻搅。
郁彦疼到身子抽搐,佝偻着摔倒在地后,发出一声不似人的哀嚎。
极致的痛苦是被害者的治病良药。
蒋婵看见这样的他,又想起了从楼上纵身跃下的冉玫。
真可惜,不能让冉玫亲眼看到。
蒋婵叹口气,踩着脚下的小羊皮高跟,毫不迟疑地离开了这个楼梯间。
毕竟属于他们郁家的报应,才刚刚开始。
今天的记者会是他们冉家的断臂之举。
直接割断和郁家的关系,又多添了两条喜讯,能保证冉家其他生意不受影响。
和郁家合作的新项目和深度捆绑的生意被全部放弃,任由股价跌到谷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