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蛋头子信了她后,真是毫不设防。
他走了,房门都没关,给她开着透气呢。
没等蒋婵从发财破灭的打击中缓过来,一颗毛茸茸的小脑袋从门口冒了出来。
是个头发羊毛卷,一脑袋乱糟糟,看着也就五六岁的小丫头。
她歪着脑袋一脸好奇的看着她,对上蒋婵的目光,又害羞的往后缩了缩。
蒋婵冲她招手,“上姐姐这来,姐姐给你梳头发。”
她需要更多消息,需要傻蛋头子给她更多信任,需要证明自己的能力,好知道他们的勒索计划。
别真让人连窝端。
最后她不光没抢到钱,还被胡家人当成了土匪的探子,那些买卖可就赔大了。
羊毛卷小孩和那傻蛋头子一样对人极为信任。
她腼腆地笑着,一点一点挪了过来。
但蒋婵实在高估了自己梳头发的技术。
特别是没有木梳,没有发油,没有皮筋,只有一根红绳,还是面对着一头又细又软的小卷毛的情况下。
她忙活半天,给自己忙活的额头上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,羊毛卷小孩的头发还像被炸了似的。
梳头的间隙,小孩默默回头看了她一眼,欲言又止。
蒋婵:“……你想说什么?”
小孩童言无忌,“我刚刚听哥哥他们说,说你笨笨的,比三丫都天真。”
“三丫是谁?”
“我妹妹,三岁。”
蒋婵:“……那你觉得他们说的对吗?你相信他们说的吗?”
“……原本没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