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,意思是现在信了。
蒋婵手上动作一顿,想让她这头发就这样乱着算了。
“那个胡老爷,真是个很坏的人吗?”
“嗯,如果不是他,我和妹妹还有爹娘呢。”
蒋婵动作不由得轻了些,“现在那个胡老爷被关着吗?你们老大准备怎么要赎金啊。”
“说是要送信下去,但是……”
“但是什么?”
“但是我们都不认字,胡二和他手底下的账房会写,又怕他们不老实,哥哥正想着派人下山送口信哩。”
蒋婵脑子里一瞬间想了很多。
一群半路上山,说是土匪,实则是难民的半吊子。
真要下山送口信,被人跟了都不知道。
到时候把人引上山,直接连窝端。
可写信送下去,文字里的玄机可多着呢。
那胡老爷表面老实,在信里留下些什么信号也不是难事。
依旧是把人引上山,来个一窝端。
要不说文化是进步的阶梯呢。
不识字连土匪都干不好。
蒋婵还要打听些什么,那个傻蛋头子咳了声,从门外进来了。
他看了眼蒋婵和那颗依旧毛茸茸的头,有些嫌弃的让二丫过来。
他就坐在门口,大手灵巧的在二丫的小脑袋上捋了捋,红绳一缠,一个小揪揪梳好了。
梳完,没忘又看了蒋婵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