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婵正在昨晚那条小河边坐着,端详着手里的银元票。
一万五千个大洋啊。
真好。
还是这没本的买卖做着舒服。
想到这,她突然掐了自己一把。
得清醒些,别真落草为寇当了土匪了。
她把银元票重新装起来,塞进了衣服最里层。
那里还藏了把手枪,都是这次的战利品。
东西藏好,她脱下外衣在河里洗了洗。
她这次出门,特意挑了件颜色最深的一身,洗不干净也看不出来,倒是她脚上这双鞋,血迹看着有些明显。
这时,她听见附近传来声响。
蒋婵眼睛一眨,直接站到了河里,轻声喊道:“有人吗?救命啊~~”
沈樵第一个听见了她的声音。
他心跟着一提,匆匆跑过来,就见她衣衫湿透的站在河里,扒着岸边的石头,像是脱力上不来了。
赶紧跑过去,他也跟着跳了进去,把人抱了起来。
这不是他头一回抱她。
但这次不一样。
明明是河里,他却觉得浑身都发着烫,一双眼睛根本不敢往人身上瞧,不知所措的闪动着。
河水是凉的。
但他这个人是热的。
蒋婵从他的反应,就知道他已经听人说了自己随口扯的理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