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撒了一个谎,就要用无数的谎去圆。
但蒋婵感受着他身体的僵硬和绝佳的人品,却也觉得这事没什么。
双臂似水蛇一样勾上他的脖颈,蒋婵好像吓坏了。
“沈大哥、幸亏你来的及时,不然我、我就被水冲跑了。”
一边装着柔弱,她一边没忘往脚上看一眼。
很好,绣鞋上的血迹没有了。
沈樵似乎也在后怕。
“山里危险多着呢,你怎么敢自己跑出来,万一真出点什么事怎么办?不要命了?”
把她抱到岸上,沈樵脱下外套,罩在她的肩膀上。
蒋婵一声不吭,坐在岸边的石头上,低头装老实。
着火的事怎么看怎么都是有第三人在场,她又自己跑了出来,万一真被怀疑就不好了。
沈樵看她这样,可能觉得自己的话说重了。
他蹲下身,手往前伸了伸,又落了下去。
“我、我不是要说你,我就是怕你真出事了。”
蒋婵抬头,“你很担心我?”
沈樵嗯了声,“担心,你这人不聪明。”
蒋婵:“……?”
好消息,一点都没有被怀疑。
坏消息,真被当成傻瓜蛋了。
她有点不服。
“兴许我比你想象的要厉害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