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才回家,拿着写好的文章重新下了楼。
一走就是四天,作家寒蝉早就该继续投稿了。
这几天,关注着寒蝉这个名字的人可不少。
白曼音每天睁眼第一件事,就是先把报纸翻来覆去的看两遍,看看有没有熟悉的小故事。
管他们说什么。
心底的喜好和偏向是无法更改的。
哪怕是要抱着研究和审判者目的,她也必须第一时间看见寒蝉的文章。
可是没有。
一连几天都没有。
而付致远却因这事,长长松了口气。
厌恶也好,贬低也好。
本质不过是怕了。
因为他读那文章,总有种照镜子的诡异感。
只是镜中的他,不是穿着西装衬衫带着眼镜的进步文人形象。
而是丑陋不堪,扭曲变形的丑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