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付致远一样的人还有许多。
眼看着那位笔名叫寒蝉的人只是昙花一现,心里别提多舒服了。
还以为是他们打给报社的电话起了作用。
结果第二天的报纸,就狠狠打了他们的脸。
寒蝉的新文,名叫《先生》
说是县里有个私塾,私塾里有个周先生。
周先生是从前的秀才,是有学问有本事的人。
张嘴之乎者也,闭嘴典故明言。
他附近住了个卖豆腐的冯婆子。
一日,冯婆子收了封家书,想请周先生帮忙看看。
周先生一扫,嗤之以鼻。
“信是用白话写的,文法不通,粗鄙浅显,这样的东西也敢让我读,不配!”
周先生嫌弃,冯婆子握着家书却是当宝一样。
这是她当兵的儿子写回来的。
“那能不能教教俺,这信上写的啥?”
周先生敲着桌子,“认字不是一朝一夕的事。你先从《三字经》背起,三年可成,学费每月两块大洋,你还得准备拜师礼,这是认字的规矩。”
冯婆子算了算。
两块大洋,是她卖四百碗豆腐脑的钱。
她沉默着把信揣回兜里,走了。
此后,那封信就贴在她胸口放着。
灯下,她按着那信一个字一个字的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