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有错吗?
周先生为人是冷漠了些,可认字就是有认字的规矩。
冯婆子儿子的死也确实让人惋惜,但又不是周先生杀的。
有什么必要把两个人放在一起比个高低。
他心里虽然这么想着,嘴上却不好这样说,怕白曼音再跟他生气。
毕竟他为了她婚都离了,债也欠了,总得抱得美人归才行。
等日后结婚了,她不懂的他再慢慢教就是了。
打定主意,付致远昧着本心夸了两句。
白曼音这才转怒为喜,和他聊起了对这篇文的喜欢。
付致远违心应付着,应付得浑身不自在。
而此时,蒋婵已经进了付家的院子。
她是来看刘氏的。
刘氏看见她也很高兴,撑着身子站起来就要迎她,脚一落地,却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蒋婵赶紧把她扶着坐下。
环顾四周,付致远房门外,放着一堆他换下,等着人洗的脏衣。
厨房门口,是一盆脏碗筷,苍蝇在旁边萦绕不散。
院子落了灰,杂草从青砖的缝隙中生出来。
付致远最爱的那几盆兰花也打了蔫,半死不活的。
什么浪漫诗人,家里都快成垃圾堆了,这还浪漫得起来?
刘氏拉着她的手端详,看她气色不错,人也精神,放心地拍了拍,“这几天我总梦见你,梦见你生了病没人照顾,醒了一晚上一晚上地睡不着,看你好好得,我就放心了。”
蒋婵回握住,“我是好了,你呢?脚伤严重了吧?给我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