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曼音果真如愿在第一时间看见了寒蝉的新文章。
那一瞬,她感觉今天的天都比往常的蓝。
文章读完。
她坐在沙发上咧着嘴,哭得像个蛤蟆。
还好今天是周末。
能让她哭个痛快,不至于顶着红眼泡去上课。
卧室外,佣人来敲门,说是楼下有电话,是一位姓付的先生要约她出门。
这些天,付致远常常约她。
但她心里,对他总有了些说不清的隔阂。
今天本也想拒绝,但忽然看到那报纸她又答应了。
咖啡厅。
付致远穿着体面,时髦,又有着文人的雅致。
白曼音相比之下就随意多了。
一见面,没等付致远开口,白曼音立马掏出报纸,把寒蝉的文章摆在了他面前。
“怎么又是这个寒蝉?不是让你不要看她写的东西吗?白话文写的东西,什么时候都难登大雅之堂。”
白曼音头一次对着他冷下了脸,觉得他这副嘴脸和故事里那个周先生简直一模一样。
付致远看出她不高兴,也没再说什么,低头看这篇新文。
看的过程,他感觉身前身后好像有两块木板死死夹着他,让他隐隐觉得呼吸不畅。
咬着牙看完,一方面,他不得不承认这位寒蝉有些东西,一方面,他又觉得被冒犯。
哪个文人没有傲骨?
过去顾静言拿着书找他问些浅显无聊的问题,他也不耐烦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