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那些排着队走进法庭的女人。
稿件征集是想让更多的人加入这场新与旧的斗争中。
用所有人都能看懂的文字,写出更多有价值的故事。
就在蒋婵忙的头也不抬,为新文刊的发行做准备时,付致远的所有心思,都扑在了白曼音身上。
她最近对付致远若即若离,不像以前那么亲密热络。
付致远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,更是使尽浑身解数。
约她喝咖啡看电影,她总是说没空。
约她吃饭逛街,她说没兴趣。
文学沙龙她倒是去了一次。
席间有人提起了那位叫寒蝉的作者,他们这些自诩清高的文人评判了句泥腿子文学。
又惹得她早早离席,不欢而散。
付致远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了。
送花不要,送礼物也不要。
他手里的钱已经捉襟见肘,工资发下来,还了欠款就所剩无几了。
为了能维续现有的生活,他只能让自己多写一些诗作。
可写诗这东西,自然流露是一回事,为了钱硬逼着自己写就是另一回事了。
付致远脑海中盘旋着每个月的负债和白曼音的冷漠,常常枯坐在书桌前,一坐就是几个小时,却写不出一行让他满意的诗。
他觉得自己因为离婚而自由的灵魂,再一次被无形的枷锁捆绑。
如今的枷锁也更沉重,更冰凉。
他实在烦躁就推开了窗。
窗外他最爱的兰花已经枯死,院中没有花香没有饭菜香,只有杂乱和飞舞的蝇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