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改变这种现状,他只能继续在白曼音的身上下功夫。
他喜欢她,他非常确信自己对她的爱。
那他的爱,怎么可以得不到回应。
周五放学,付致远又去邀请白曼音约会。
在白曼音表示不想喝咖啡看电影后,付致远突发奇想地道:“要不去我家做客?我家里收集了很多藏书,很多是市面上买不到的。”
这回白曼音点头了。
付致远兴奋地跑回家,跟母亲交代:“娘,我明天中午有朋友要来,你起早一定要把院子收拾了,收拾完再去买菜做饭,中午我们在家吃饭。”
他说完,没等刘氏回应就兴冲冲地走了。
他没看见刘氏为难的面色,也没看见她那双破损流血了脚。
第二日,刘氏还是早早起来了。
脚踩在地上针扎一样的疼。
她忍着那疼,屋里屋外的开始收拾。
尖锐的疼痛没有随着时间的推迟而麻木,反而像是脚底扎了钉子。
越是走动不停,那钉子就扎的越深。
收拾好院子,付致远也醒了。
他轻手利脚的站在门前伸懒腰,看的刘氏心情复杂。
“致远啊,你去买菜吧,妈脚疼。”
付致远哪去过菜市场啊。
一想到菜市场遍地的烂菜和鸡鸭粪便,他就先拧起了眉。
再想到还会有鱼腥的恶臭和穿得破烂的贩夫走卒,他浑身每一个毛孔好像都开始抗拒了。
万一再让去买菜的顾静言看见了,他这张脸还要不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