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君子远庖厨,这买菜这事我干不了,不是我不想帮忙,你这还不如收拾屋的时候喊我一声呢。”
刘氏听了,心里五味杂陈。
收拾屋的时候她又不是没喊过他。
她自知身体一日不如一日,他又是孤家寡人一个,哪能不想着让他也学着操劳家务。
可喊他十回,他十回装听不着。
再喊,他就关门关窗,黑着脸耍起了脾气。
至今为止,他连倒下的扫把都没扶起来一次。
现在倒是说这种话了。
虚伪。
刘氏记挂着他是她的儿子,可还是不由得想到了这两个字。
摇了摇头,她认命地挎着篮子往门外走。
想到什么,她又回头。
“买菜我去,那你帮妈买一份报纸回来吧,我听人说,有一位叫寒蝉的作家文章写的很好,你看看她有没有新文章出来,娘想看看。”
付致远啧了一声。
怎么一个两个都把那个寒蝉挂嘴上。
真是烦死了。
“娘,你认识几个字啊?买回来你看的懂吗?跟着凑什么热闹啊。”
付致远说完,甩着袖子就回屋了。
砰。
门重新关上。
刘氏嘴唇动了几下,还是什么都没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