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曼音感觉自己被扔进了刚刚那篇文章里,正站在被儿子拖死累死的母亲面前。
她颤抖着手想改变眼前这一幕,却不知道从哪下手。
她头一次觉得自己是这样的无力,她的力量是这样的渺小。
她好像什么都不能做,什么都改变不了。
她热爱的诗词救不了,她包里的钱救不了。
她在那让人痛苦和绝望的故事中,只能充当无力的看客。
直到付致远听见响动,从屋里出来。
房门开关的声音叫醒了受惊的白曼音。
对。
这不是那故事里,这是现实。
她把老人扶起,喊了声付致远。
付致远也跑了过来,“时间还没到呢,你怎么提前来了?我妈这是怎么了?”
白曼音身子一僵。
“这是你母亲?”
付致远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“是、是啊,怎么了?她刚才还好端端的,出去买个菜而已。”
白曼音的目光落在她那双浸着血的绣鞋上。
好端端。
买个菜而已。
再看他呢。
他正穿着熨烫平整的衬衫,头发梳的一丝不苟,刚刚在屋里应该就是在打扮自己。
“付致远,今天也是我第一次看清你的面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