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曼音是不顾形象地坐在路边读完的。
一篇文章读下来,她心口酸涩得说不出话来。
这世上没人是那个母亲,哪个女人又不是那位母亲。
她盯着自己那一双健康的脚,只觉得一阵阵的冷,仿佛也从脚底涌起一阵阵钻心的疼。
本该中午再去付致远家里的,但因为这寒蝉说,她迫不及待的想早点过去,早点把这篇文章给付致远看。
他应该……也会夸这文章写的好吧。
她招手叫了辆黄包车,往付致远家去了。
付致远家离报社不是很远。
很快,黄包车停在了他家门前。
白曼音先看见的,却是地上那一道血痕。
颜色很浅,像是流着血的鸡鸭在地上被拖拽。
可是那血痕又很长。
长的她站在门口看,看不到血痕是从哪来的。
白曼音又抬头看了看门牌,没有找错地方。
院门没锁,她敲了敲没人回应,抬腿迈了进去。
院子里的青石砖地上,血痕更加清晰明显。
血痕的尽头……躺着一个人。
白曼音喊了一声,急忙跑了过去。
走近,那是个头发花白的老人,很瘦,像一把枯柴。
她穿着打了补丁的粗布罗裙,裙子下一双三寸的绣鞋,已经被鲜血染红。
轰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