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婵却点了点头。
“嗯,他会这么说的。”
她把白曼音垫付的费用还给她,又去病房看了看刘氏。
刘氏又昏睡了过去,面色很差,两只脚露在外面,被纱布包成了两团。
她是吃了大苦头了,蒋婵也知道她这段日子定是好过不了。
可不吃这苦头,她永远想不开舍不下。
只盼着她这次能想明白,能自己打开牢笼的门。
让刘氏睡着,蒋婵出病房门,发现白曼音还没有走,依旧坐在椅子上发呆,看样子像在等她。
“你有话对我说?”
白曼音的发呆被打断,有些怔愣地抬眼。
看见蒋婵,不由得有些拘谨的坐直了些。
“嗯,我、我是想问你,为什么和付致远离婚。”
“因为他是个很差的人。”
“具体呢?”
蒋婵猜到了她想问什么,“具体,就比如他一边享受着婚姻的红利,花着我的钱,接受着我的照顾,一边又口口声声高喊婚姻自由,以反抗包办婚姻为理由,在外面沾花惹草。”
“也比如,他不尊重我,我能挣钱,他就觉得我一身铜臭,我打理家事,他就觉得我粗鄙落俗,心不正,看谁都是一身错处。”
心不正,看谁都是一身错处。
这句话,白曼音在报纸上看过。
准确的说,是在寒蝉的文章里看见过。
从第一篇文章,到今天这篇文章。
篇篇都有付致远的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