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曼音就是因为想到今天这事和文章里的事太过重合,才一直没有离开。
没想到,居然真的有收获。
她喉咙有些发紧,看着蒋婵的目光愈发火热。
“你……认识寒蝉先生吗?”
蒋婵笑着,并排坐在她旁边。
“我就是寒蝉。”
白曼音想过很多次,寒蝉先生会是什么样的人。
一开始,她以为会是一位目光深邃犀利,穿着长衫带着眼镜的中年男人。
后来,她猜测会是一位上了年纪的老者,是一位历经风霜的老奶奶。
唯独没想到,会是眼前的人。
会是这个年纪看起来比她还小,被包办婚姻嫁给付致远,被轻视,被差使,最后毅然离婚的顾静言。
意识到她没有骗她,白曼音莫名从心底涌起一阵酸楚。
那股酸楚蔓延开来,涌进鼻腔,让她止住的眼泪吧嗒吧嗒又掉了下来。
她只是看着眼前的人,就想大哭一场。
哭她,哭自己,哭她笔下的所有女子和躺在里面的刘氏。
不光哭,她还一把抱住了蒋婵。
蒋婵有些哭笑不得,犹豫了下,还是拍了拍她的背,让她哭的更顺畅些。
这一幕被终于消了气,愿意来医院看看的付致远看在了眼里。
他揉了揉眼睛,又揉了揉眼睛,还是怀疑自己没睡醒。
不然怎么能看见顾静言和白曼音抱在一起?
他越走越近,确定自己没看错后,一股火突然冒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