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在她这,已经耿耿于怀三天了。
这三天,她愣是没在纸上写出一个字来。
写字时想起,她用笔尖在纸上钉出了个窟窿。
做饭时想起,她差点把锅底烧穿。
睡觉时想起,两只眼睛就像探照灯一样亮起来了。
她不想再想起来了!
蒋婵跟着他,看着他一路跌跌撞撞的往家走。
穿过一条胡同时,蒋婵快走几步,随手捡起个板砖,照着他脑袋就是一下。
付致远哼都没哼一声,软绵绵地倒下。
蒋婵把他往胡同深处拽了拽,扔了石头,又捡了根棍子
提了提裙子,她双手握紧棍子高高举起,脚尖旋转,小腿用力,腰肢扭动。
“嘿!”
一棒子照着他腿挥了过去,就听咔咔两声。
碗口粗的棍子和付致远的小腿骨来了个同归于尽!
付致远发出一声惨烈的嚎叫,没等回头看身后的人是谁,就又疼晕了过去。
蒋婵呼出一口浊气,舒服了。
她的念头通达了,道心也不乱了。
今晚一定下笔如有神了。
扔下手里的半截棍子,她拍了拍手上的灰,哼着歌就走了。
公寓楼下,却碰见了蹲着等她的沈樵。
蒋婵觉得这一定是特别是缘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