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能让她每一次做点什么坏事,都能让他撞见。
低头看了看自己,前襟有两滴飞溅的血迹,衣服颜色深,不太明显。
但如果认真看,还是能看出来的……
她正想着,沈樵已经看见她,快步迎了上来。
蒋婵往没有路灯的地方走了走,让自己尽量处于黑暗中。
“这么晚了,你怎么来了?”
沈樵看着有些兴奋,“是报刊,咱们印的一千份已经卖没了,报头还问咱们要,想问问你还要不要加印,如果加印,今晚我和桩子就多加个工。”
蒋婵觉得他好像瘦了些,印刷作坊里只有他们两个,还是有些忙不过来。
更何况沈樵最近还在偷偷的学认字。
这是蒋婵自己发现的。
他自己不知道在哪找了个老师,每天抽空去学,并没有让她知道。
沈樵说完还在等她回应。
蒋婵拉着他,往街角的面馆走了过去。
“先别急,你和桩子都没吃饭呢吧,你吃完给他也带一碗回去。”
沈樵不干。
“不吃了,工坊里有馒头呢,节省时间,你就说要不要加印就行。”
“不印了。”
沈樵一愣,“为什么?”
“报刊是印不完的,你和桩子这么熬,能熬的了几天?”
听见是这个原因,他先是笑了,笑到一半又严肃起来。
“那也得印,我、我找人读了你写的故事,我想让更多人看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