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婵也抓到了重点,“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,你找人盯着他了?”
沈樵心虚得表情更明显,但还是承认了。
“我听白曼音说了他的事,怕他来纠缠你,就想着让人盯着他点。”
蒋婵以手托腮,目光直直地看着他。
“只是因为这个?”
沈樵耳廓有些红了,他也知道他的做法不够光明磊落。
可在娶老婆这件事上,光明磊落有什么用。
“我……我也不想他再见你,他不配。”
“正巧那条街上磨剪刀的吴四和我关系不错,我就让他把摊子搬到他门口了,大事小事,什么事都能知道些。”
“那你还知道些什么?”
沈樵一边给她扒青橘子一边道:“还知道他和钱庄那个钱老板签了抵押,两个月,他要是再还不上欠款,他住的那套房子就要被钱庄收走了。”
“我还知道他这人要脸面,缺钱缺的吃不上饭,也不想着跟他那帮朋友开口周转,就盼着能跟你和好,好让你替他还债。”
说着,他还不忘下个总结踩他一脚。
“真是个不要脸的小人,这样没有担当不负责任的男人可不能要啊。”
“所以,今天有人打听到这附近,说在这附近看见过你和刘姨,被我想办法给打发了。”
他眨巴眨巴眼,看蒋婵没生气才放下心。
蒋婵也眨巴眨巴眼,问道:“那什么样的男人能要?”
沈樵沉默了几秒,最后笑着说:“能给老婆剥青橘子的,可以要。”
说着,他抓着蒋婵的手,把她得手掌摊开,剥好的青橘子被放在她的手心。
青涩的酸气带着特有的清香钻进鼻子,勾的人口舌生津。
蒋婵掰了一瓣扔进嘴里,愣了一秒,她偏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