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住了自己的龇牙咧嘴。
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酸的橘子!
过了那个酸劲,她硬着头皮咽下,又掰了两瓣,递到了沈樵嘴边。
“我觉得能给丈夫喂橘子的老婆也可以要。”
沈樵的眸光像夜里点起来灯笼,他毫不犹豫的张口,把那两瓣橘子吃进嘴里。
“啊……好酸!”
他最不能吃酸,这一下酸得他一张脸都抽搐到了一起。
蒋婵笑出了声。
听着那笑声,他还偏偏舍不得吐出来。
硬生生把那两瓣橘子吃下后,白曼音从门外进来了。
“你们聊什么呢这么高兴?”
蒋婵又掰了两瓣橘子,“正聊他会挑水果,这橘子买的可甜了,你尝尝。”
白曼音出于对蒋婵的信任,毫不犹豫地把橘子扔进了嘴里。
“啊啊啊!这橘子怎么会咬我舌头!”
这场热闹持续到很晚。
刘氏年纪大了,肠胃不好,吃不得负担重的,晚饭是蒋婵特意煮的虾粥。
她也没跟他们凑热闹,早早回了自己房间。
透过窗户,她看见他们三个聊着笑着,就也跟着笑了起来。
人生嘛。
爱人难得,知己难得。
像她这样老了老了,还有没有血缘关系的前儿媳愿意照顾赡养,更是难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