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拉着记者不让走,非得让他们改了新闻?
他这个苦主都不在,谁又能信她。
无论怎么,她都是个颜面扫地。
她旁边那个所谓的慈善家能因此踹了她,就是更好不过的了。
就算她恨毒了他,再不会和他和好,能搅了她的好日子,他就心满意足。
他正想着的间隙,陈社长从楼上下来了。
楼下这事闹得不少人围着,有人上楼,把前因后果和他说了。
陈社长急忙过来拉起了付致远,不想他在自己生日舞会上闹这一出。
可付致远已经是骑虎难下。
他点头,回答蒋婵的话。
“我不认,没做过就是没做过,什么文学沙龙,什么沾花惹草,你这是胡编乱造毁我清白!我以自己的名誉发誓,绝没有对不起你!”
他信誓旦旦的说完,就听蒋婵轻声说了个好。
随后她拍了拍手,舞会的大门又开了。
这次走进来的两个人,付致远都认识。
一个是朱校长,还有一位,是当初在文学沙龙上,带着相机参加的何记者。
付致远不由得从脊背后冒出冷汗。
这两人不会平白无故出现在这。
除非……是有人请他们来的。
觉得大事不妙,付致远喊了声腿疼就要往地上倒,想借着腿伤赶紧跑了。
但刚刚一直站在旁边没曾吭声的沈樵突然上前了一步,大手擒着他的胳膊,把他生生拉起。
“你腿疼也不是一时半会了,刚刚泼脏水时还牙尖嘴利,想来再等一会儿也没什么,总得看看你的熟人们都说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