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放开我!”
付致远挣扎着不想再留。
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,这就是个圈套!
她早就有准备,就等他信誓旦旦的否定一切指控呢。
无论如何,他也不能让她如愿。
他想不管不顾的挣脱开,哪怕再重重摔一下,就不信在场这么多人,能看着他疼的满地打滚也无动于衷。
别人不说,陈社长这个东道主也得立马送他去医院。
离了这个门,今天她的准备就是白做。
付致远想的挺好,但擒着他胳膊的那只大手却像钳子一样紧紧握着。
他急得刚要喊救命,就听沈樵低头,在他耳边说了句,“如果你另一条腿也想断了的话,就继续挣扎吧。”
付致远一僵,目光有些惊恐的抬头,正看见沈樵露出了颇具匪气的笑。
他从脚底泛起凉意,似冰冷的蛇钻进了衣服里,一路往脊背攀爬。
是他。
打断他腿的人,是他。
什么慈善家。
这分明是个洗白的土匪!
他浑身僵硬的时候,朱校长和何记者已经走到了跟前。
何记者先是向蒋婵点了点头,随后从包里掏出一叠照片,分给围观的众人。
“这是那日付先生举行的文学沙龙,我作为记者带着相机参加时,拍下的照片。”
那些照片有付致远坐在首座侃侃而谈的意气风发,也有他和好友们喝茶论道的欢快沉浸。
还有一张,是他给身边坐着的女子弯腰倒茶的照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