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参加了他那舞会的人,都是有头有脸的,他就是不写,林督军也能去问别人。
他只能拖延,以忘了为借口,尽量留出时间让寒蝉做出应对或逃跑。
可他这点计划,在林督军眼里不值一提。
见他有意拖延,林督军对副官使了个眼色,副官去了门外,转眼带了个人进来。
付致远。
他仍拄着拐杖,但已经脱下了半新不旧的长衫,重新穿起来西装。
头发还用发油梳过,整齐的贴在脑袋上,与昨晚的狼狈判若两人。
陈社长瞧着他,却像看见了一条穿着衣裳,戴着狗绳的哈巴狗。
“陈社长既然想不起来,那我就找个人陪着你一起想,两个人总是能想的更快些吧?”
付致远被安排着在他身边坐下。
他抢过陈社长手中的笔,在纸上快速的落了几个名字。
“陈社长年纪大了,要是实在想不起来,不如早早退休把日报社交给更合适的人,您说呢?”
陈社长低头,就看见了那纸上打头的两个名字。
顾静言。
沈樵。
……
副官是在下午三点敲开的蒋婵的门。
她好像刚洗了澡,一张脸粉白粉白的,带着几分茫然的看着他。
副官不客气的推开门,带着人登堂入室,目光在四处搜寻。
“长官,您这是……”
“我等奉督军命令,抓扰乱治安,危害奉城的犯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