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边说着,一边快速推开其余掩着的房门。
看见南屋有一张摆着台灯的书桌,他快步过去,拉开抽屉开始翻找。
抽屉里,是厚厚一摞的纸张。
他拿出来一张张的看,很快又扔下了,看蒋婵的表情有些复杂。
“才开始学写字吗?”
蒋婵好似尴尬地挠了挠头,“让长官见笑了。”
副官不再看她,“昨晚那个叫沈樵的和你住在一起吗?”
他刚刚去了隔壁院子,里头老了老小的小,除此外还有个一对夫妻,女的胆小怯懦,是个字都不认识的乡下妇人,男的黝黑粗壮,一看就是干惯力气活的粗人。
书桌倒是有一个,桌前一个五六岁的卷毛丫头在趴着练习。
那个叫沈樵的不在。
蒋婵听他问话,粉白粉白的脸上飘起一片红云。
她手指了指里头,没有吭声。
副官手搭在腰上,带着人往后头走。
卧室的门被他推开,一张粉色大床上,男人打着赤膊趴在床上睡得正香。
听见声音,他睁开眼,不耐烦的问是谁。
比较醒目的,是他的后背。
那里横着几道深深浅浅的疤痕,像是刀砍的。
副官记得他。
昨晚他穿着西装瞧着体面英俊,没想到脱了衣服,是这一身腱子肉和大小疤痕。
怪不得有人说他是下山洗白的土匪。
副官从心底就否了他是寒蝉的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