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好像想说什么,艰难的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字节,一手抓挠着脖子,一手拍着地。
又要给金子?还是又要给高官的位置?
沈樵依旧没有反应过来。
他看着眼前这一幕,心跳如鼓。
怎么可以有人,漂亮成她这个样子。
即使是在杀人,也像艺术家笔下的画。
林督军看不见踩在他背上的女人。
他只能看得见眼前的沈樵。
他拍着地,求救似的盯着他,想让他喊停这场荒诞的刺杀。
他是督军。
他有钱,有权,有兵。
他可以答应他们任何的条件,他可以接受任何形式的谈判,他可以给他们很多很多东西。
他有这样的能力和价值。
她又怎么能就这样草率的杀了他!
可眼前的沈樵,却一眼都没有看他。
他看着他的身后,像看见了春天遍野的花海。
林督军几乎咬碎了一嘴的牙齿。
林督军死不瞑目。
他断气后,蒋婵终于松开了手。
她又蹲下身摸了摸他的脉搏,确定这人真死透了,才捡起枪,起身给沈樵松绑。
“刚刚吓到了吗?手枪声音太大,一响整个督军府的人都会被惊动,所以能不用就不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