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樵看着她缓缓点头又摇头。
“没、没吓着。”
蒋婵笑了声,分明就是吓到了。
她和沈樵把两个守卫脱进来,补刀后换上他们的衣服,大摇大摆从牢房走了出去。
窗外,东边,有点点晨光从云层中透出来。
这黑不见五指的夜终于要过去了。
蒋婵和沈樵去了林督军的办公室。
他们从他的房间里找到了将要和洋人签的合约。
一条条一款款,卑躬屈膝,全无尊严。
更是把全场百姓当成了桌上的筹码,大方的输给了那些洋人。
蒋婵把合约收起来,装进档案袋里。
正准备和沈樵离开,外面突然传来一声枪响。
窗帘的缝隙间,蒋婵和沈樵看见院外的人更多了。
一眼望不到头,好像全城的人都在这个早晨离开了家门,来求一个公道。
迟迟没等来放人的消息,他们开始推搡着门外的守兵,要用手去推倒压在全城人肩上的督军府。
那枪,是赶回来的副官开的。
副官从军营带着人回来。
即便是真的见血,他们也不能见着督军府被踏平。
督军府的守兵们也纷纷涌向门口。
无数枪口从铁门的缝隙伸出。
铁门外,没人后退,只有人仍然争先恐后的往前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