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婚前,她和宋丰说起自己的梦想,宋丰表示支持。
结婚后,她再和宋丰说起梦想,宋丰开始用不耐烦的态度指责她。
她和日夜相处的蔡萍说起梦想,蔡萍会说她渴了、饿了、温度低了、身上疼了、需要按摩了。
结了婚,她好像失去了谈及梦想的权利。
时间一长,她自己也忘了。
那张照片被压在杂物箱的最底下,早就被一层层的灰尘压的不见光了。
她被裹挟进两个男人的爱情中,被迫献祭了青春、劳动力和一个孩子。
最后草草收场了自己这一生。
性子太老实的女人,碰上恶毒自私的人渣,被吃干抹净敲骨吸髓,不过是顺手的事。
蒋婵翻出来那照片和她的旧相机,又联系了非洲那边的旅行社和车队,定了三个月后的行程。
三个月,足够她带着应得的补偿,从这场婚姻中抽身离开。
忙到下午,蒋婵的手机没完没了的响了起来。
最近这几日,蔡萍每天都要给她打几个电话。
她不直接催她快点回去,或者快点把她接走。
她就拐着弯的说,今天说身体不舒服,明天说心里不舒服,反正就是不舒服,活着都没意思了。
如果是过去的江华听了,肯定立马跑回去,关心她,看看她到底怎么了。
但蒋婵每次没说几句,就立马找理由挂了。
她不是没有儿子的人,她的宝贝儿子把另一个男人捧成了手心里的活祖宗,也没见她天天给宋丰打电话,让他围着她伺候。
她儿子都不管,找她干什么?
蔡萍也是看出蒋婵不想管她了,今天这电话刚接起,她就在电话那头哭上了。
“呜呜呜……我不活了,我活不了啊,我真不如直接死了算了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