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婵把电话拿远,默默地听她哭嚎了半天。
一直到她嗓子都哭劈叉了,蒋婵才接过话头。
“怎么了妈,是身体哪里不舒服吗?我这就打电话给宋丰,让他带你看看去。”
“别给他打……”
蔡萍立马拒绝,哭声也终于停住了,“小风忙着呢,我不能给他添麻烦。”
蒋婵在心里呵呵笑了声。
不能麻烦儿子,就能麻烦儿媳妇了是吧。
“妈,工作哪有您的身体重要,再忙也不能不关心您啊。”
蔡萍不爱听这话,“他是男人,男人就是要做事业的,事业最重要!”
蒋婵:“可我以前也是有事业的。”
“你也说了是以前,以前你不是没结婚吗?结了婚的女人就要回归家庭了,伺候老人、照顾丈夫、养育孩子,这才是女人的事业。”
蔡萍也觉得自己有些说远了,说着说着就又哭了起来。
“呜呜呜……我跟你说这些干什么,都是妈不好,妈就是个废人,你回来给妈带瓶安眠药吧,省着点我活着给人添堵,让人那么欺负我!”
电话那头,保姆听见她的话声音也拔高了。
蒋婵听见两人吵架,大概也明白原因。
不过是蔡萍看她怎么都不回去,开始作着闹着,找茬说保姆欺负她。
蒋婵不了解保姆的为人,还不了解蔡萍吗。
没等她这电话挂断,保姆的电话也打过来了。
蒋婵接了,就听保姆委屈的直哭,说这活干不下去了,就没见过这么能找茬的人。
炒菜不是咸了就是淡了,终于不咸不淡了,又说米饭太硬。
重新焖了软的,又说她不是没长牙的老太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