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恰巧弟弟刚从西北回来,看见兄长受了伤,赶紧扶着兄长来了弟弟的院子,还好兄长没什么大碍。”
“府医说你头中有血瘀,虽让你没了记忆,但不会有性命之忧,只需要慢慢养着就是了。”
晏州心急,想能尽快离府,把晏家的情形和他们兄弟二人的情况快速讲了一遍。
他肉眼看着,晏横听的更加云里雾里。
整个人瞧着都有些呆滞,像是根本反应不过来。
说完这些,晏州又趁热打铁,叹了一口气后,为难地道:“虽说兄长这伤并无大碍,可兄长不日后将启程去往江南,生意上的事儿不好耽搁,这可如何是好?”
他不自觉的眼含期盼,侧坐在那简陋的木架床上望着晏横。
晏横在他的目光中缓缓开口,“既如此,不如就麻烦弟弟跑一趟。”
“可是家中长辈不愿意让我插手经商之事……”
“家中长辈那,自有我去说,你放心去。”
晏州满意了。
“既然兄长这样说了,弟弟也不推辞了,我这就出府,连夜启程,定会把事情办的顺顺当当,好早日回来向哥哥交差。”
晏横点头,瞧着依旧有些呆滞。
晏州当他是摔了脑袋的后遗症,更觉得心安。
从前他心计狡诈,也没能从晏家讨得一点好。
如今人傻了,更不足为惧。
等他回来了……
如果晏横依旧呆傻,他就编个理由向晏横解释今天这事。
如果他恢复了正常,甚至恢复了记忆……
其实晏横早就该死了的,是他一再手软,才让他活到了今天,不是吗?
青禾从外面回来,听了自家主子的安排,吓得脸色都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