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爷,这、这不行啊,这要是让家里几位老爷知道了,小的就没命在了啊!”
“你怕什么?不让他们知道就是了。”
“一会儿我就换了晏横的衣服出府,你先扶着他回书房,晚些时候,等母亲睡下,你再去报给我母亲,说我喝多了酒摔了一跤,已经请府医看过了,让她放心,夜深露重,请她明日再去看我。”
“这府中能分出我和他的,只有母亲一人。”
“等母亲认出他不是我,我已经离了京地,她找不回我,自然得替我瞒着这事。”
“对外,就说我摔伤了要静养,生意上的事儿暂且不管了,我父亲或几位叔叔谁要来看我,就让他们看,反正他们也认不出。”
“等我从江南回来,他额头上的外伤也已经好了。”
“到时替换回来,只说我重新恢复了记忆就是了。”
“至于夫人那里……”
青禾听他提起夫人,声音都有点发虚。
“夫人她、她就算认不出来,也不好和二公子接触太过啊。”
他们可是夫妻啊。
一个不知自己夫君换了人,一个也不知道自己是假冒的。
若真像一对夫妻一样相处……
想到这儿,晏州也沉吟犹豫了片刻。
青禾借机劝道:“少爷,要不还是算了吧,您现在去和二少爷说您刚刚是开个玩笑,他也不会说什么的。”
“他是不会说什么,那佩珠呢?难道你让我对佩珠食言不成?不如这话让你去传,你去告诉佩珠,少爷我不能陪她回江南了。”
青禾沉默了。
佩珠姑娘对他很好的。
不像夫人,从不正眼瞧他们,更不会跟他们说笑。
佩珠姑娘性子好,人又长得漂亮,偶尔得了好点心,还会特意带来给他呢。